许多。
但每次看着他,刘晴总是还会想起那个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的学生模样。
想起少年人眼中非黑即白的明亮光芒。
刘晴:“不是以专攻队的身份,是朋友。”
如今,为避免恐怖组织继续报复,凯因斯以新的身份和过去的一切挥别,家人已逝,朋友也无法再联系,他的人生看似翻开了一个新的篇章,但总有些难以愈合的伤口被掩埋在平静的外表之下,无从诉说。
凯因斯一时没有说话,刘晴也没催促,房间里只剩下时钟“滴答”的声音。
凯因斯:“从医院回来后,我经常会在夜里醒来。”
许久后,凯因斯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轻缓、克制、压抑。
凯因斯:“我总是会梦见爸妈,梦见小时候的事。”
梦里都是些温馨、美好的回忆,泛着金色的光芒。
凯因斯记不清梦里的细节,但是他记得每次梦醒时的那种悲怆。
他的梦总是很短暂,很快就会醒,每次梦醒,都是深夜,他带着一身凉透的血液,再难入眠。
刘晴安静地听完凯因斯的叙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晴:“梦到父母,是因为你在思念他们。而那些美好的回忆,是他们在告诉你,他们希望你过得开心。”
凯因斯垂下眼睫,嘴角微微牵动,却没能扬起一个完整的笑容。
凯因斯:“或许是吧。”
他也希望父母能过得开心,但事实却是,他让父母在又一次的丧子之痛中郁郁离世。
凯因斯:“而且最近,我开始做另一个梦了。”
凯因斯的眼瞳有些失焦,像是陷入了什么浓稠的情绪中。
凯因斯:“梦里我听见有人在哭。”
梦里的人看不清轮廓,只能听见哭声,哭得嘶哑,哭得绝望,哭得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