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交错,穿越来回,如此之大的风浪,好像不过是他人生中轻轻翻过的一个篇章。
刘晴点了点头,拿起凯因斯本就不多的行李,状似随意地问道。
刘晴:“今天精神怎么样,想起什么了吗?”
凯因斯苦笑了一下,有些歉意地摇了摇头。
凯因斯:“抱歉,还是想不起来啊。”
数月前,
当重伤的青年从手术室出来时,刘晴已经带着超自然专攻队赶到了现场。
在凯因斯“穿越”回来前几天,另一个区域也有一名“穿越者”回到了事发地,但这名“穿越者”的精神状况不佳,沟通难以推进,专攻队急切地想从凯因斯这里了解到“穿越”的真相。
然而,当凯因斯从麻醉中醒来时,看向他们的眼神里却满是困惑与迷茫。
他失忆了。
经沟通,刘晴发现凯因斯失去了这七年间的记忆,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七年前被货车卷入车轮的场景,再醒来就是在病床上,对自己外貌上的变化,尤其是皮肤上长出的斑斓纹路没有一点印象。
医生给出的诊断是“创伤性失忆”。
医生:“他的医疗记录显示他幼年也失忆过,很可能是那时候的经历在他的脑内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导致他现在受到刺激就易出现习惯性失忆的症状。”
凯因斯对自己幼时失忆的事有印象,那时养父母安慰他说想不起来的回忆就不是什么好事,不用放在心上。
如今,得知他失忆的事,这位专业严谨的专攻队长在良久的沉默后,竟也说了差不多的话。
刘晴:“想不起来就算了,别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