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他不敢去想没有战珹的世界是什么样,那样的世界自己一定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雄主我真的很抱歉您罚我吧打我骂我怎么样都好我真的很抱歉
越头一次不是因为对雄虫的恐惧而请罚,而是因为无法承受的自责与浓稠的愧疚。哪怕战珹现在杀了他,越都觉得自己死有余辜,不是因为他让尊贵的雄虫遇险负伤,而是因为他让战珹有了不好的回忆,他就合该被千刀万剐。
但战珹不会杀了他,他甚至在几小时前还救了他,在他犯下这样的滔天罪行之后,在枪林弹雨的生死战场之上。
他的雄主,温柔地令虫心碎。
好,我要罚你。
话音刚落,铺天盖地的雄虫素立刻充斥了房间,战珹忽然将越推到在床上,湛蓝眸子仔仔细细地描摹着越,像是要确认他的存在一样,淋漓的双手拂过越的每一寸肌肤,留下丝丝血迹。
我会狠狠地罚你。
罚你永远待在我的身边。
永远永远不许离开。
直到我死亡为止
当越再次迈出休息区时,钟欣看向他的神色分外复杂。
越你,有点厉害啊。钟欣尴尬地说着。
刚刚自休息区爆发的雄虫素呛得军雌们话都说不清了,他们一个个面红耳赤地远离了休息区,躲到地牢去帮忙审讯俘虏了。钟欣得知此事十分汗颜,自己带伤上阵处理军务为越争取时间去请罪,争取获得雄子的谅解,从轻发落,没想到他倒是动作利落,一步到位,连邀宠环节都安排上了。 这也太不拿他们当外虫了吧。
越,你也真是的,战珹雄子都那样了你还邀宠,把雄子身体累坏了对你能有什么好处?钟欣皱着眉说道。
越的脸上一阵青红皂白,想起刚刚的荒唐举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钟欣:不过战珹雄子会操纵机甲的你知道吗?他之前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