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咦?你怎么回来了?钟欣的声音将越从思绪中拉出。
钟欣一手拿着资料一手扶着门把,迈进房门,脸上满是不解:你不是和战珹雄子去生活区了吗?
你说什么?! 钟欣的话让越心中警铃大作,越立刻站起身,急切地说道:送完雄主后我一直没出过指挥室啊。
钟欣闻言脸色立刻变了:但之前我在路上遇到战珹雄子,他说你让虫去喊他,让他去交界处等你,说要一起去生活区逛逛,我以为你是带他去找吃的
我没有。
越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没让任何虫去找过他
钟欣睁大了眼睛,手上的资料散落一地,一阵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越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最坏的情况:你
报告!急促的呼喊声打断了越的话,一个士兵破门而入,气喘吁吁地喊道:不好了,少校,壳甲族忽然破开守卫冲出牢房了。
轰!
话音未落,震耳欲聋的炮火声骤然响起,钟欣抬起头看向越,越背着火光,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空中一队和地面三队立刻确定战况,分散敌人,地面三队四队立刻组织反击!
越果断命令,全员应声跨出房间奔向机甲室。
屋外火光接天,壳甲族的嘶吼声与军雌的痛呼声不绝于耳。
这绝不是一场突然发起的暴动,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反攻。
战珹再睁眼时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好像被一层布蒙上了,什么也看不见。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酸麻的手腕让他明白了自己已经被绑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被绑架了。
或者说,他被俘虏了。
战珹回忆着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他记得自己睡了一会被一阵敲门声叫醒,打开门看到门外站了一只军雌,军雌跟他说少校找他,让战珹去战区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