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完全没想到自己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竟然给战珹造成了这样的打击,他仿佛切身感受到了这些苦痛,看起来比自己都难受。
他本是来祈求战珹的宽恕的,现在战珹竟然把道歉的话都讲完了,这
越在心中打的腹稿一句都派不上用场,连拿来给战珹出气的军鞭也没有拿出来的机会。
战珹抬起眼眸,看向越,缓慢地开口,仿佛在念读着古老的魔咒:那你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你保证永远不会离开我,永远不会。
心下慌乱的雌虫,没注意到战珹眼中病态的偏执,手足无措的安抚着年轻的雄虫,一遍一遍地说着:
我永远不会离开您。
永远不会。
贴在门外听墙角的军雌们还没听出个所以然,见少校迈出房间后立刻散去了,只有钟欣仗着随行副官的身份又贴回越的身边问道:怎么样?怎么样?他原谅你了吗?
他原谅我了。雄虫的声音从门内传来。战珹笑意盈盈地从门后走了出来,对钟欣点了点头说:我记得你,钟欣,我们在军部门口碰过面,你有印象吗?
面对雄虫的问话,钟欣紧张地站起了军姿,结结巴巴地说道:雄雄子您好,我,我有,有印象的。
战珹上一世没见过钟欣,但是听越提起过他的这位挚友,说钟欣是个念经的高手,随时随地都能发表万字道德演讲的那种。
雄主战珹,根据规定,我们需要保证三位军雌在场的情况下查验上将手谕的真实性,还需要您配合一下。越尽量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说着。
刚刚在房间里,战珹提出,在军部不用喊他雄主,叫他的名字就可以了,越虽觉得这不合规矩,但一想到按规矩就没有雄虫会出现在战区,战珹又是一副期待的模样便也不再坚持了。
他的雄主向来有点与众不同,他要习惯。
好的长官,我一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