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战珹依旧高强度地释放着精神力,难以抵抗的威压终是压垮了丹戈尔的脊背,就在他开始动摇是否要下令打伤战珹拿下他时,一阵雄厚的精神力加入了这场对峙,为在场的虫们抗住了战珹的施压。
丹戈尔庆幸地抬起头,看到会客室的房门被推开,一只红发的雄虫走了进来。
战珹,收敛点。
年长的雄虫出声说道,黑发的雄虫沉默着收敛了精神力,不耐烦地闭上了眼睛。
白鹭雄子!丹戈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白鹭雄子,a级雄虫,霍廷上将的雄主,是国家研究院的首席院士,他鲜少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今天怎么会突然来造访雄保会?
丹戈尔希斯。白鹭微微点头与丹戈尔打了招呼,我是来带战珹雄子离开的。
白鹭平静地说道:我刚刚在门口听说了今天的事,战珹雄子是无辜的,我可以为他担保,他出现在监控中是为了完成我手下的一个研究项目,去进行坐标数据的收集,因为签订了保密协定所以不可以与他虫透露这些信息,这些天他也一直在实验室里进行实验,这些都有监控和数据资料为证,他并没有机会去作案。
白鹭的身边跟了一只雌虫,将一只文件袋递给了丹戈尔,丹戈尔浏览了一遍其中的信息与白鹭雄子所说无误。
这
兴师动众地将战珹抓来,结果竟是一场乌龙,丹戈尔汗颜,尴尬地抬头望向战珹,战珹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丹戈尔,你作为雄保会的会长保护雄虫的权益,认真负责的态度令我敬佩,但是战珹在我手下做事,手上还有工作急需他回去处理,现在误会也解开了,我就带战珹先走一步了。
白鹭一番话得体地将止住了不停道歉的丹戈尔,将战珹带出了雄保会。
你去穿梭舰里等我,让战珹陪我走一会。
出了雄保会的大门,白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