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急切的声音带着强压的怒意,站在最前面的雌虫抖了一下,他不知道一向和蔼可亲的雄子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但对于雄虫的恐惧让他再顾不得什么尴尬难堪,立刻点开视频,把手里的终端递了出去,空旷的实验室里瞬间响起了不堪入耳的声音
雄,雄子?!
战珹看着手上的终端,脸色煞白,忽然捂住了嘴巴,弯下腰剧烈地干呕了起来。
雄子!你没事吧!
雄子,喝口水吧!
雄子,坐下休息一下吧!
雌虫们围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些什么,战珹都听不到了,他的胃里翻腾着一阵汹涌难抑的恶心。
这是在做什么?
这些雄虫对越做了什么!
温热的液体涌出眼眶,战珹浑身颤抖,站都站不住地跌坐在地。
他终于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越为什么会跟去那里,那些雄虫想对他做些什么,他为什么要逃
他们威胁他,欺辱他,伤害他,还妄图用伤害雄虫的罪名让雄保会彻底毁了他。
越独自面对着这一切,承担了多大的痛苦与压力,自己不光毫无察觉,竟然还因为打发走了雄保会而沾沾自喜。 罪恶、羞愧与反胃感逼得战珹弯下了脊背,泪水不住地滚下,碎落在纤尘不染的地面上。
战珹觉得昨夜那个自视甚高的自己无比的可笑。
他一直在追逐越的背影,却从未真正了解过越的过去。
就这样还大言不惭地说会照顾好他。
这就是他照顾他的结果
这就是战珹找的好雌侍!除了会惹是生非还会干什么!他现在在哪里!战赫钦和埃文通着电话怒火中烧,揉着突突了一整晚的太阳穴,眼中的红血丝密集地让虫害怕。
他作为战家的掌权者,身上的担子并不轻松,有许多报告要看,许多文件要批,昨晚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