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雄保会是保障雄虫权益的吗!雄保会都来抓虫了,这个雌虫必是做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啊!
他从接到举报时,就拨打了战珹雄子的电话,却一直打不通,他生怕雄子遭遇不测,亲自带虫连夜赶来雄子家,雄子竟然
一定是这只巧言令色的雌虫欺骗了雄子!蒙蔽了雄子的眼睛!真是狡猾至极!
丹戈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越,转而对战珹急切地说道:我们今天傍晚接到举报,这只雌虫打伤了六只雄虫后逃逸了!六只雄虫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这么凶狠残暴的雌虫当真是罪大恶极啊!
哦,这个啊,是我让他打的。
是啊,雄子,你可千万不要被嗯???
丹戈尔反应过来战珹的话后,瞬间像是被噎住似的,张大了嘴巴。
听到战珹的话,在场所有虫都怔在了原地,看向他的眼中尽是不可置信,就连越灰暗的眸中都涌出了难掩的诧异。
战珹敏锐地捕捉到了丹戈尔话中隐藏的信息,心下有了猜测:一定是这群雄虫因为某些原因为难越了,越无奈之下反击了他们,所以才会有晚上这般反常的反应,毕竟在这个畸形的社会环境下,伤害雄虫就是重罪。
战珹侧过身,在众虫看不到的地方握住了越的手,捏了捏他的手心,对他弯起了眸子,无声地说道:
放心吧,有我在。
战珹转过身,瞬间拉长了脸,摆出了雄虫最擅长的高傲嘴脸,傲慢地说道:我是个占有欲很强的虫,不喜欢别虫靠近我的雌虫,结婚时就给他立下过规矩,但凡有雄虫靠近他三米以内就打,下手要狠,打到长记性为止。
战珹故作轻蔑地瞥了一眼越,说道:他今日唯一犯下的罪过,那就是没有遵照我的命令,竟然对那群畜生手下留情了,这点我今晚自会管教他。对于那些靠近有家室的雌虫的无耻雄虫,只是留下些擦伤,真是太便宜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