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个容貌出众的郎君走在一起养眼, 掌柜笑眯眯的和他们打招呼:住了半月从未出门过, 今日终于舍得出来走一走了。
谢无乘自觉的挡在许镜生前面,顺着掌柜的话与之交谈:我朋友身体不好,也不善交际,我这段时日不在,他便没怎么出门。
掌柜换了个姿势, 手肘支着台面, 嘴上与谢无乘交谈甚欢,那双眼睛却早已穿过谢无乘的肩膀看向后面的许镜生,审视打量,揣摩这个神秘的人。
许镜生同样回视她,目光没有一丝情绪, 一潭死水般倒映出她自己的模样。
掌柜被吓了一跳,仓皇的收回目光,冲谢无乘一笑, 道:那两位好好玩,记得随身带伞。
谢无乘没察觉出异样,转身拉上许镜生的衣角, 好像生怕他人生地不熟走丢了。
他们在门口找了个地方坐下,木制的靠椅发出吱呀的细微声响,前边的茶客桌上时不时传来茶碗碰撞的声音。
说书人是个老先生,讲起故事来头头是道,假的传得跟真的似的。
传闻那帝君也曾有一段艳遇,只是唉。
大概是经历过,作为一个过来人最能知晓其中苦楚,所以才规行矩步,不允许底下的神仙们擅动凡心。
虽然称呼有所出入,但说书人口中的帝君,毫无疑问就是身边这位心如石头般冷漠的主神大人。
感受到身旁的视线,许镜生转头和他对视,似乎已经猜到他要问什么,平静的开口道:我没有阻止过,婚丧嫁娶的事宜我都允,只是你没有。
翎素父母逝世时她需回乡丁忧,许镜生确实给了她五年的假,足够的时间让她处理父母丧事并在族中站稳脚跟。 谢无乘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忽而凑近他,那双眼睛认真专一的注视着他,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谢无乘在他耳边轻声道:所以你答应翎素去参加朝凤节,其实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