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里只显得格格不入。
吃饭的时候人们往往最爱谈及八卦传言,这不,他们在这吃着面,隔壁桌的声音都传到他们这边来了。
听说了吗?那最嚣张跋扈的王员外一家昨天夜里被灭了门!
啊?今天早上该不会就是这个事,这么大动静。
真的,昨夜血都流出宅子大门,被打更夫瞧见,连滚带爬的跑去衙门报案!今天早上就有上面官兵带人来彻查此事。
唉这下大伙的日子总该安宁了吧。
恶人自有天收啊。
王员外,就是昨晚驾着马车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的那一家地头蛇。
那桌人的声音一字不差的落到两人耳中,谢无乘下意识抬眼看许镜生,他的神色没有任何改变。
谢无乘忍不住问他:是你干的啊?
许镜生轻轻抬起眼皮看他,说道:你觉得一个凡人几辈子的气运够他冲撞两位神官?
要是别人,谢无乘肯定以为他在高傲,嘲讽,轻蔑,从许镜生的口里说出来,只有平静地阐述事实。
谢无乘知趣的闭嘴,看来这位王家的大少爷不仅这辈子要拖着他爹娘陪葬,轮回转世也是过得猪狗不如。
绍城出名的酒香传千里,但就是一直没能富裕起来。
发生这档事,平民百姓眼睁睁的看着衙门官员从王府里抬出了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足足搬了两个时辰才搬空。
一时群情激愤,许多百姓堵在衙门口势必要一个说法。
官兵们赶走一批又来更多的人,这段时间的绍城好不安生。
许镜生从来没见过扯皮持续这么久的场面,饶是他也扶额,看向一旁的谢无乘:还要在这呆多久?
谢无乘刚把银钱给老板,手上提了两户酒走出酒铺,顺手把酒收进腰间的锦囊,和他一同站在屋檐下,看着人群来来往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