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乘跟在他身后,看着墙上挂着的各色各样的武器,问道:这些兵器会生出器灵吗?
司承宣转头微微一笑,看着满墙的自己的艺术品,解释道:不会,器灵的诞生需要主人长久的神识连接。
司承宣带着他进入一个房间。
几乎是开门的一刹那,热浪扑面而而来。
谢无乘面前一个巨大的熔炉,里面火焰熊熊燃烧着,中心被铁链禁锢着一把剑,在热浪中扭曲了身形也阻挡不了这把剑坚韧凌厉的剑气。
我真是不懂,你们龙族为什么偏要用自己龙骨铸剑,还不传给下一代,带着剑入土。 话是这么说,司承宣却没有半分觉得麻烦,眼里都是克服技艺和高难度的成就感。
龙族身上的每一样东西放在人间都是天价,无数修士趋之若鹜,捕杀龙族,在这么多年来龙这一族日益减少到几乎绝迹。
其中龙骨却是冷门之物。要剥下就是连皮带肉,而且坚固无比,以人界的手段伤不了此物分毫,在拍卖行都是当辟邪符。
就连司承宣都足足花了一个月才将他铸成剑。
谢无乘倒是云淡风轻:其实放在真身上就一点,当时不小心被划伤了,索性就取了一截来铸剑。
司承宣难以理解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真是个受虐狂。
那这个还需要多久?谢无乘抬了抬下巴,示意熔炉里的剑。
司承宣靠着墙,估摸着时间回答他:快了,再过七日吧。
他看了一眼谢无乘,像看待所有得到第一把剑的新人:你先想好他的名字吧,以血骨打造的神器,这把剑不需要认主。
名字谢无乘像是想到了什么,你知道许镜生的剑叫什么名字吗?
司承宣双手抱臂,细细回忆起来,答道:望月,可能就是哪天看见月亮随手起的名字吧。
不过不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