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了一会儿,直到日上三竿,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来了,站在一起像一副明艳斑斓的春日画卷。
白泠身边就是明纠,因为两人职务绑定太深,所以众人见怪不怪了,默认找白泠就是找明纠。
明纠给人一种无欲无求的感觉,明明是神,却总是透着淡淡的死感,我能不能申请调职 白泠手上缠着红绳,将旁边的花枝上打了个结,笑盈盈的回答他:我们神仙一般不做梦。
应绡是最后才回来的,他正经又古板,眼里容不下一点杂质。
翎素道:许镜生是大阎王,这个就是小阎王。
谢无乘的注意力倒是没有在应绡身上,而是越过他看向最高处的九重殿。
许镜生每天在九重殿干什么呢?每次去都是在处理公务,他不休息吗?
谢无乘的思绪越飘越远,他站在人群中,和其他神官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当初神台上由许镜生亲自迎接飞升的他,让他比别人多了那么一丝联系。
他也说不清那一丝到底是什么情绪,三百年前的那一刹的心颤到现在依旧记忆犹新。
日落日升,所有人都早早歇息了,等着第二天的朝会,唯独谢无乘睡不着。
他拿着册子在手里翻来翻去,月光洒在路上,波光粼粼的泛起涟漪的湖面,夜晚静谧安宁。
一方面确实紧张,一方面是发现自己对许镜生的过度好奇。
奇怪,几百年也没和他说上过几句话难道是那张脸太难忘了?这样才勉强说得过去。
但好巧不巧,在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中,他都看见了许镜生鲜为人知的另一面。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好像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朵高岭之花,结冰的那种。
众人自觉的保持距离,离得远远的,但只有谢无乘凑近去观察,看见这朵花外面的那层冰也有裂隙。
于是他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