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里堆满了公务,中间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其中,恍若一个运筹帷幄的执棋人,每次落笔都可能改变天下运势。
许镜生疏离的气质和独特的白发白瞳让他看起来与所有事物格格不入,老远就能从他身上感觉到生人勿近这四个字。
但谢无乘其实不是很怕他,或许是飞升的时候多给了他一点耐心,反而让谢无乘稍微了解许镜生的性格。
只是相对于别人要多那么一点。
几乎所有的神官都认为许镜生就是无情,只是一个天道派来监管他们的,没有血肉的,真正意义上的神。
你来干什么?
不知不觉,谢无乘已经走到了许镜生面前,目光顺着他的声音就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唇色有些红润,看起来是很健康的颜色。
只片刻谢无乘就收回了目光,拿出风水历,拿出反复练习了一晚上的话。
主神大人,我有些地方没看懂,想问问您。
许镜生放下手中折本,看向他,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哪里?
谢无乘便讲了几点细微易漏之处,即在常理之中又不会过于简单。
许镜生用简洁明了的几句话就说完了,末了还道:如有异象可自行去查,记录在册,不必我应允。
意思就是可以自己去调查不用得到许镜生批准。
而且许镜生看起来完全没有发现他已经跑出去玩了一圈回来了。
谢无乘终于放下心,露出笑容他没有其他事,许镜生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站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卷轴。
明纠和白泠调查的改命案涉及范围杂而广,上交的案宗自然也就在桌上堆成了小山。
许镜生拿起重要的几本,剩下的用法力收进袖中,不料一旁伸过来一双手,直接抱起了这堆杂乱的书籍。
许镜生抬眼和他对视,后者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