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拍了拍南书瑟尔的肩膀,声音里是浓的化不开的笑意,带着一丝促狭与了然。
“瑟尔…”
“现在后悔了没?和你想象中的一样吗?”
毕竟雄虫现在的脸上明晃晃的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南书瑟尔猛然回神,虽然是有些鸡飞狗跳,甚至可以预料到之后的“精彩纷呈”。
但是…后悔?
南书瑟尔深吸了一口气,动作迅捷且带着一种认命的熟练。
这个动作他在虫崽破壳之前练习了无数遍,但是现在真正抱起恒温箱里那只柔软的小雄虫时,那种小心与激动依然汹涌。
小雄虫被他的动作惊的睁大眼睛,银蓝色的眼眸依旧清澈,只是小手在空中无措地舞动了几下。
南书瑟尔有些狼狈的用下巴蹭了蹭小雄虫的手,随后抬眸,迎着阿德莱特带着促狭笑意的同款银蓝色眼睛。
房间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只是这么一会儿,南书瑟尔的额角便渗出一层薄汗。
他看着阿德莱特,眼神里是掩盖不住的属于雌父的温柔与纵容。
以及那份对阿德莱特始终炽热又浓烈的爱。
“后悔?”南书瑟尔的话里甘之如饴。
“我哪里舍得后悔,高兴还来不及。”
那双深邃的漆黑眸子泛着一圈激动的鎏金,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试图抓他头发的虫崽,然后抬眼在阿德莱特怀里的小家伙身上扫了一眼,最后落在阿德莱特脸上。
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一个开怀明亮的笑。
感恩感谢都无法言语此刻的激动。
自此,兵荒马乱的生活正式拉开序幕。
……
帝都天气运行系统依旧正常运转,在窗帘缝隙里铺洒着阳光。
南书瑟尔早就为幼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