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尔还是怕他受伤。
南书瑟尔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他给阿德莱特口腔里塞上防咬器,可以防止军雌疼痛感太强咬破唇舌。
还有陷在掌心的手指,都被他握在他的胳膊上,指甲猛然收紧,几乎要嵌在他的皮肉里,南书瑟尔不在意,甚至觉得自己越疼越好。
毕竟阿德莱特现在所受的痛,必然是他的百倍、千倍、万倍……这点儿痛算不得什么,他只恨自己不能以身相替。
就在这时,一股奇异的、带着生命气息的精神波动在空气中逸散开来。
第一枚虫蛋,带着温润的光泽和淡淡的,独属于阿德莱特的气息滑落。
南书瑟尔几乎是凭借着本能,用精神力轻柔又迅速的接住了他,紧接着牵引过来。
椭圆的蛋壳触感光滑微凉,带着生命的重量和微弱而又清晰的搏动感,稳稳的落在了他的皮肤上。
那微弱的生命波动,瞬间把南书瑟尔之前的恐惧惊慌都震碎,只有期待。 第二枚蛋被南书瑟尔熟练的接引,带着微弱湿意的虫蛋轻轻落在他手背上的时候,南书瑟尔感受到了来自生命的震撼。
阿德莱特紧绷的身子突然松弛,如同耗尽最后一丝力气的弓弦,脱力的躺在床上,胸膛起伏,汗水把银色长发浸湿,脸色苍白。
但是那是银蓝色的眸子却闪耀着晶莹的璀璨,紧紧的看着南书瑟尔手背上的两枚虫蛋。
南书瑟尔也僵住了,阿德莱特松开了他的手臂,雄虫便双手捧着那两枚温热的虫蛋,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