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之后再次翻起褶皱,南书瑟尔也会不厌其烦的安抚。
阿德莱特舒服的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轻轻颤动。
他放松着身体,任由雄虫那熟悉又安心的力量在他的精神观里流淌。
这可不是什么药剂能比的,比那最好的精神力安抚剂都要管用。
舒适的状态下,他们不由得闲聊起来。
南书瑟尔问阿德莱特是不是之后就要回军部上班。
阿德莱特轻哼着回应,“是在帝都上班,每天都能回来的。”
南书瑟尔委屈:“可是白天看不见你。”
“那就来见我。”阿德莱特呢喃着。
在雄虫精神力的包裹下,他那种脆弱的安全感变得牢固,仿佛是漂泊已久的孤舟终于驶入了既定的港湾,那里还有人在等他。
南书瑟尔弯着眉眼回应,“真的吗?”
平日里军雌可说不出这样的话,更多是一种缠绵的回应。
阿德莱特“嗯”了一声。
精神观修复和平时做事一样,过犹不及。
所以,当南书瑟尔的精神力在阿德莱特精神观里游走着修复创伤好一会儿后。
南书瑟尔便从阿德莱特的精神观里撤了出来,但是也没有从军雌的身体离开,他习惯性的向下蔓延,掠过受了贯穿伤的腹部。
却突然感受到一种极其微弱却充满生命力的能量波动。
这是不应该出现在阿德莱特身体里的波动,它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被南书瑟尔捕捉。
这股波动…太陌生了,他并不属于阿德莱特本身,反而像是一颗被精心包裹,正在顽强从阿德莱特体内汲取养分,努力萌发的种子。
他带着一种蓬勃向上的,欣欣向荣的生命气息,而这股气息与阿德莱特的血脉相连,却又截然不同。 房间里一时之间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