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书再商量一下…”似乎是怕阿德莱特说什么他必须去, 菲尔特也下了命令, “这是命令!必须商量!”
“就算你必须去, 也要和阿书说一声的。”
……
南书瑟尔并没有回别院, 而是皇宫的书房里,大大的落地窗让阳光肆意平铺在地面上。
此时,空气近乎凝滞。
投影屏幕上, 贝维斯传回来的能量图谱格外复杂。南书瑟尔却没有细看,指尖悬在光屏上面,却迟迟没有落下。
指尖停滞的时间太长了,南书瑟尔有些发麻。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南书瑟尔回忆着阿德莱特最后的那个眼神, 如同大海一般的银蓝色眼眸里极力压制着复杂情绪。
什么叫做“快点结束这个行动的话,我们能早点安心”?
在这些关心下, 他是不是被军雌的温柔迷了眼,忽略了些什么。
平时阿德莱特会这样说话吗? 那他这…是在道别吗?
这种情绪像是衣服的毛领, 握在掌心却让心里刺挠。
南书瑟尔突然起身, 动作连带着椅子向后推开。最不喜欢的刺耳摩擦声响起,南书瑟尔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什么能量波动分析,什么虫员离场!全都是借口, 是托词。
他们想瞒着他!瞒着一个最该知道这个行动的虫。
南书瑟尔大跨步的走到门口,匆匆推开后,脚步急促的走到通往会议厅的走廊。
走廊的尽头,是他刚刚离开的会议厅大门。
那扇隔绝内外的大门依旧紧闭,透不出光, 自然也漏不出声音,但是想来会议也是没有结束的。
南书瑟尔贴了过去,没有在这扇大门前,反而去了一侧的小门,这个地方他自然熟悉,是他小时候经常藏匿躲避的地方。
小小的虫,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