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他当然知道什么计划探讨是个托词,以往更重要的事情也没避着他,怎么可能这个事情他就需要避讳了。
他们不过是想让他远离这些残酷罢了。
可是南书瑟尔总是有些不甘自己被排除在外,有些无力,他总觉得自己每一次都帮不到阿德莱特,而且他总觉得不对劲。
可是在阿德莱特看来,风雨从来不是见证真情的必需品,爱情之中宠溺与幸福已然是讴歌。
真情与爱情早在风雨前就已然是钻石,风雨之后只会让他们更加璀璨。
阿德莱特眼底有着淡淡的担忧,往日很少这么直白流露的情绪直接触动了南书瑟尔,他反手捏了捏阿德莱特的指尖,嘴角的弧度无奈且纵容。
没办法~那可是他的雌君哎!总能宠着,不让参加就不让参加吧,回去问两句也是能行的,又不会真的排斥他。
“好,那我回去看看。”
南书瑟尔站起身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随后朝着菲尔特和诺顿微微点头,示意自己马上离开,然后就在阿德莱特的目光里迈步。
大门在南书瑟尔的身后又一次无声的关闭,隔绝了会议厅外灿烂的阳光,也好像将他们隔绝在两个世界里。
阿德莱特总觉得有些恍惚。
看着南书瑟尔离开,会议厅里刚刚松散的气氛瞬间严肃,好像寒峰之上的刀刃。
菲尔特脸上的温和彻底褪去,他不仅仅是南书瑟尔的家虫,更是帝国太子。
此刻,他的身份就是后者,眉眼之间只剩冷冽与威严。
菲尔特目光如炬,看向阿德莱特,这个时候他没有叫阿德莱特的名字,反而是说着军雌的身份:“元帅,现在没有‘外虫’了,可以说一下,‘绞巢’行动的真正代价了吗?”
若是不严重,必然不会让南书瑟尔离开的,毕竟他们可是黏糊的不行,尤其是发生了勒泰家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