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其上有鞋底的压痕和镶钻碾压的破皮,黑红的交汇在一起。
还有背部的灼伤,皮肤像是被撕裂的焦糖纸,蜷缩的边缘皮肉泛着灰白。
银色长发被烧燎了一片,发梢泛着焦黄。
阿德莱特的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着背部的肌肉,好像有千万根烧红的钢针沿着脊椎的沟壑游走。
严重处还溃烂着,对于阿德莱特这拥有着异于常虫的感知敏感度的军雌来说更加疼痛。
依旧是医疗仪喷洒着药液,剧痛深处突然传来了清凉的感觉,溃烂处的组织再生,在修复与再生中露出了碳化组织下玉石质感的粉嫩的新生肌理。
阿德莱特不知道该回答什么,本该浴火中烧的他,此刻就像是置入冰山之巅的寒泉,透彻心骨寒与心疼让他失了欲气。
回到别院,依旧是被南书瑟尔小心的抱了回去,阿德莱特看到了南书瑟尔泛红的眼尾,不是羞红,是哭腔抑制憋出来的红。
刚刚滴落在背上的温热不是错觉。
阿德莱特指尖抚着南书瑟尔的脸,“别哭,没事的。”
可是,南书瑟尔眼尾的红似乎都染到了眼内,还不如不哄。
阿德莱特没注意,他摸雄虫脸的是刚刚被被戴夫踩到的手。
南书瑟尔看到这样,怎么可能没事。
别院里安置着医疗舱,南书瑟尔给军雌脱了衣服,就把他放在医疗舱里。
高级的修复液体在阿德莱特背部和他不曾注意到手掌处工作。
新生的纤维肉眼可见的快速生成,原先灼伤的皮肤开始反向舒展,焦黄的头发也像枯草被补充了营养液,瞬间充盈滑顺。
又过了十几星分,原本狰狞的灼伤已经结疤褪去,露出了再生的如同被月光镀色的冷白肌肤,还是偏粉嫩调。
阿德莱特打开医疗舱,淡青色的蒸汽裹着雪莲的信息素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