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他从浴缸里破水而出,直起了身子。
“不是,我没有让他们碰我!他们往我身边靠我就摔杯子走虫了!”南书瑟尔急忙解释道。
阿德莱特松了松领口,骨节分明的手抵在性感的喉结上,温柔的声音像是在顺毛一样,“嗯,我知道。”
“雄主穿的丝绸衬衫很好看,就是领针有些花哨了,该配上那枚蓝宝石的来。”
阿德莱特的指尖在全息屏幕上轻点,调出今晚宴会上旁虫偷拍的画面。
军雌点了暂停,偷拍的影像停在了某一刻,南书瑟尔正将酒杯砸向某个眉眼肖似自己的军雌上,鎏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暴戾的美感。
南书瑟尔不想让阿德莱特觉得自己暴力,喉咙里不知是什么激起了痒意,“咳咳…我不是…”
“嗯嗯,你小心点,我知道。”
阿德莱特忽然贴着镜头,就像他们彼此身心相贴,“你砸酒杯的时候没用全力,那酒杯的碎片都离他小腿有三厘米,要是真生气,那碎片就直接嵌到他肉里了。”
阿德莱特显然了解雄虫。
全息投影闪烁了两下,南书瑟尔对着阿德莱特轻笑,他的雌君总会对他说好话。
…… 依旧是勒泰家族的书房,迪伦的喘息震得水晶吊灯叮咚作响。
他坐在沙发上,整只虫如同山岳一般,这不是形容,是写实的画面。
翡翠扳指在熏香的雾气里泛着幽光,邵澜成扶着眼镜,对迪伦淬毒般的目光视若无睹。
“听说你和三殿下在宴会上…”迪伦故意停顿,混浊的眼球扫过邵澜成锁骨处的玫瑰纹身。
即使盯梢的雌虫告诉他,邵澜成和南书瑟尔鱼水之欢了一晚上,甚至第二天日上三竿都没起来,出门的时候满脸餍足。
迪伦内心还有些不信任,不是不相信他,只是迪伦内心多疑,就算是他弟弟告诉他的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