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理会这些消息,南书瑟尔去了训练室。
可是终端的消息一直提示,邀请函的鎏金纹章在晨光里明灭不定。
南书瑟尔烦躁的扯开领口,二次发育后明显流畅的锁骨线条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南书瑟尔穿着一身浅色的训练服,衣服勾勒着雄虫新生长的肌肉轮廓,汗水顺着脊柱滚落,在腰窝处堆积着小小的水洼。
……
帝都的夜幕星辰投在帝都顶尖的宴会厅穹顶的时候,南书瑟尔正依靠在鎏金的露台栏杆上。
他在完成菲尔特给他的任务,混迹在各大宴会上,纸醉金迷的“享受”着。
只是和阿德莱特喝小酒的时候是微醺享受,在这里喝酒煎熬难捱。
摇晃着酒杯,南书瑟尔任由夜风将丝绸衬衫吹得猎猎作响,锁骨新描了玫瑰纹身,在月光下妖冶绽放。 鎏金栏杆都被他握的发烫,楼下传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因为邵澜成正松着领口,眼尖的虫已经看到他锁骨处与南书瑟尔同款的玫瑰纹身。
“南书瑟尔殿下。”
某位娇软的亚雌贴了上去,甜腻的糖果信息素缠上来,亚雌的指尖即将碰着南书瑟尔的腕骨。
“能请您喝…”
“滚。”
旁边也有军雌站了过去,眉眼之间与阿德莱特有三分相似,南书瑟尔漆黑的眸子里透着摄人的厌恶。
他甚至闻到了淡淡的诱导剂的味道,二次发育后发感官敏锐的可怕。
“让开。”
他们就这么怀疑他的真心,什么东西都能凑上来。
眉宇间的相似会让他想起阿德莱特,但是相思的情谊却不会放在劣质货身上。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南书瑟尔的嘴更加恶毒,“你比刚刚的虫还让我厌恶!下贱的很!”
酒杯砸碎在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