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什么?”
时黎低下头,“只是我担心你是因为我的缘故,不得已做出的这个选择。我会很内疚的。”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如果你一定要推我出去,我会伤心的。”祝云栖抱着时黎,叹着气。“就让我黏着你吧,好不好。”
过了很久,久到杯子里的温水都变冷了。
祝云栖才听到时黎吸着鼻子说:“当然好了。”
祝云栖松了口气。
“那我还要再当一段时间无业游民。你不会嫌我烦吧?”
“怎么会。”时黎从祝云栖怀里抬起头,眼睛和鼻子都是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了。祝云栖捧着她的脸,手指极尽温柔的抚过她的眼尾,鼻梁,嘴唇,抚掉未干的泪,在所有眼泪流过的地方落上咸湿的吻。
“我也多留意着有没有适合你的工作。没有的话,只要你不觉得无聊,厌烦,你一直呆在家里也可以。”
时黎说的时候,因为刚哭过,肌肉不受控制的扁着嘴,鼻音闷闷的,头发也在祝云栖怀里揉的乱蓬蓬,像一只毛茸茸的、在雪地里摔了一跤委屈到不行的小企鹅,可爱到犯规。
“谢谢老婆。”祝云栖忍不住贴着时黎的耳朵说。
带着一点低沉的哑。像黎明前雪化的声音。
时黎抬手软绵绵的推了推,把两人分开一点距离,才哭红的眼睛慌乱的眨着:“怎么,突然这么叫我。”
“哦,还没有结婚,所以不能叫老婆。”
祝云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下一瞬,灰瞳闪过一丝狡黠。
“那女朋友可以叫吗。我们可是货真价实的恋人关系。”
“好奇怪。”时黎小声嘀咕,之前祝云栖都不这么叫她的。
“那——你比我大两岁,我该叫你姐姐。”
说完,在时黎耳边,呼着热气,用低哑的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