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针。
女人同样被扎了。她很有经验的告诉祝云栖,凡是被去庄园劳作的都会被注射一种消除记忆的药物,他们会在五分钟内失去意识,陷入沉睡,再醒来,连自己叫什么都不记得,一辈子任劳任怨的劳作。他们忘记了来时路,自然不可能有再回去的想法。这是星际海盗控制他们的一种手段。
祝云栖气的脑仁突突,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不早说!”
女人理直气壮:“我说了你还会答应我吗?再者,五分钟后你连我是谁都不认识了。哦,还有三分钟。”
祝云栖第一反应居然是女人说的有道理。可是她要回联邦,她要回去找时黎,她不可能真把下辈子用来给星际海盗干活。
时间紧迫,抢夺星舰不可能。而祝云栖已经感受到记忆药物在逐渐起效,她开始头晕,好像有东西在飞快地从脑中流逝。
她得留下点什么。情急之下,她取下脑后发簪——那是她身上仅剩的利器,扯下左肩衣物,在黑暗中用发簪在大臂内侧刻下:回到联邦。
视线不受控制的变得模糊。祝云栖了解自己,就算自己完全失忆,在看到胳膊上的字之后,一定会想尽办法回到联邦。
时间。还要加个时间限制。
她走之后时黎的发热期怎么办?当时抽出取来的信息素肯定不够时黎用很久,顶多只能用上一年,也就是明年的十月。
她害怕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回去,时黎会因为等不到她而放弃治疗。
时黎这个人,看起来柔柔的很好说话,实际上很倔。如果时黎愿意换个alpha,她不会介意。她就怕时黎不愿意接受其他alpha的信息素。
洗标记的过程也很疼。
她要在那之前回去。
祝云栖逐渐丧失了意识。眼皮似乎在被人用力拉扯着粘合在一起。在彻底闭上眼睛之前,她给自己加上时限,整理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