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的人脸上。
时黎被光照醒。
她依旧条件反射的去摸身侧。没有摸到一片冰凉的空,而是被身体顶的隆起的被子。
爱人的体温丝丝缕缕的顺着被子传递到她手上。
时黎回头。祝云栖仍在睡。
她似乎睡得并不好,眉头微蹙,眼睫轻颤,好像随时都会醒来。 时黎抬手挡住照到祝云栖脸上的光,敛声屏气的看了她一会儿。
祝云栖已经回来快三个月了,那晚的标记完成之后,第二天就搬到了卧室睡。沙发床再也没打开过。
现在祝云栖有时候会和她一块儿去基地,用空闲训练场和机甲训练。基地的同事过来看过几次,认为祝云栖完全可以担任机甲试飞员,发了表给祝云栖填,让她参加下一批机甲试飞员的统一招聘测试。
时黎的心理问题也因为祝云栖的陪伴好得很快。
祝云栖知道她的不安在哪,就算只是下楼散步,出门丢个垃圾,都会喊一声说她要去干嘛干嘛了。晚上,必须要牵着手睡。
去医院复查的时候时黎会告诉祝云栖,祝云栖每次都陪她一块儿去。
唯一没太有进展的是祝云栖的记忆。一直没有要恢复的迹象。
中途海蛇小队的队员来看过祝云栖。兰漾宽慰时黎说:“就算想不起来也不要紧,你们的生活还和以前一样嘛,有没有记忆,都不影响她喜欢你。”
时黎也是这么想的。
她其实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只是不恢复记忆,她总觉得对祝云栖很不公平。她始终认为记忆是十分宝贵的东西。
因为想让祝云栖多睡会儿,所以即使到了该起床的点,时黎没有叫醒她。
时黎从床边凳子上拿过昨晚准备好的今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到卫生间去换。祝云栖的听力很敏锐,一点微小的动静都能让她醒来。
平时她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