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金条撞的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面对过于热情的狗狗,祝云栖显然有点手足无措,她被迫蹲下身承受来自金条横冲直撞外加哼哼唧唧的欢迎,撸狗头的手快撸出火星子,柔软的狗毛在她脸上、脖子上蹭来蹭去。祝云栖实在难以招架,一年不见,这也太热情了,热情的让人害怕。
时黎在一旁解释:“在狗狗的认知里,主人出门就是去打猎了,如果几天内没有回来,他们就会以为主人在打猎时受伤去世了。所以再见到你,才会这么激动。”
“这样啊。”祝云栖匆忙答了时黎一句,马上去打断金条想舔她脸的动作:“好了好了好了,不要舔我——啊!”
又闹了好一会儿,金条才消停下来。
看看时间,差不多该去和祝静杉约好的地方。见面地点在市郊的一处别墅,祝静杉名下的房产,专门请了厨师去做饭。
驱车前往的时候,祝云栖注意到时黎一直在无意识的拽衣角。
“你在紧张?”她问。
时黎坦诚的点点头。她冲祝云栖笑笑,笑容里有些不好意思,“我,我还没有和你的两个妈妈正式见过面。”
非正式见面倒是见过一次。在祝云栖的葬礼上,她远远看到祝笙希带着一脸沉痛的表情和旁人侃侃而谈,沈清和则是主动找到她,和她说了几句话。
若是之前,祝云栖还能护一护她;但现在祝云栖失忆,中间人变成了祝静杉。
祝云栖道:“大家一样都是人,不要怕她们。你要是不想见,就不下车,我自己去见。”
“不好。这样不礼貌。”时黎勉强的笑着,“我也没有很紧张,只有一点点。”
说完,转过头,假装在看夕阳。
瞳孔里闪过一道晦暗的光。
她没说实话。她要和祝笙希等人见面,并非出于礼节问题。在餐桌上,祝笙希一定会趁机做祝云栖的思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