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祝云栖闻闻自己。嗯,香香的沐浴露味。
不过没有时黎和她说话,一个人在病房里挺无聊的,祝云栖便离开病房到医院附近转了转。
医院附近设施算是比较全面,有一些小型的无人零售店,祝云栖挨个儿进去逛,想买薯片吃,看别人都是拿好东西直接出去,她也拿了包想吃的薯片试探着出门,结果差点触发警报。
她的付款账户在她开出死亡认证的时候同时冻结了,店铺自动识别购买者身份后扣款失败,弹出警示。
祝云栖灰溜溜的把薯片放了回去,不禁有点郁闷。
原来她现在还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得找个时间去解冻账户才行。
另一边,时黎和同事对好数据,顺便申请了几天黑星带临时通行证延期,匆匆赶回。
一见不到祝云栖她就心慌,气都喘不匀。只有在祝云栖身边,才能正常呼吸。
“云栖,我——”
推开病房门,迎接她的却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顿时,时黎手脚发凉。
她僵了几秒才走进去,将准备的午饭放到门口置物架上。房间里静的可怕,没有连续剧的声音,祝云栖睡过的被子平整的铺在床面上,窗帘半开,阳光刚好洒到床铺。
“云栖?”
时黎的呼吸开始急促,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向卫生间,浴室玻璃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渍,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交织。
也没有人。
时黎努力的聚焦视线,喉咙瞬间变得干涩,手脚的寒意顺着血管逐步渗透全身。她跌跌撞撞的走向门口的智能问诊记录,记录显示祝云栖现在也不在医生那儿。
又要找不到了吗?还是说,祝云栖本来就从未出现过,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她因为过度思念产生的幻觉?
可是这间病房分明是有人住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