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打小闹之下,沉裳也能够运用冰元素力随意地斩下一座山头了。
成为执行官的前几天,沉裳一如既往地待在冬宫之外的高处,伴在罗莎琳身边。这是她们少有的空闲时刻,即便低温使沉裳困倦,她仍坐在突起的石头上,那石头顶端平坦,被拂去了薄薄一层雪。
罗莎琳站在她侧后方,低头饶有兴致地凝视着沉裳在背后轻缓摆动着的有力尾巴。那尾巴为罗莎琳扫出了一片扇形的凹陷痕迹。
罗莎琳不由得想起了她们的第一次见面,她当时是怎么评价沉裳的?
——装饰品?非人之物?
——她的同类?可怜的奄奄一息的小野猫?
——大海遗弃的人鱼。
那时的沉裳是简单的,即便虚弱,也仍然残留着纯良。现在她是个食人的疯子,同时带有孩童和野兽的残骸,不过这样也不赖。
魔女和人鱼,不错。她自嘲地想——她才不允许他人叫她魔女,这种称呼只能她自己嘲讽自己时使用。这的确是一个属于疯子团体的疯子组合词语。
“【人鱼】。”罗莎琳优雅地吐出一个词语,沉裳困惑地转头,尾鳍末尾轻轻扫过她的高跟鞋。她缓慢地补充,“你的执行官称号和雪国名,【人鱼】拜帕。”
她俯首,直视着沉裳那比粉色托帕石还要更加珍贵的眼眸。沉裳也大大咧咧地望着她,眼里没有阴霾——因为那些阴霾都被困在沉裳体内,化作汹涌的黑色浪潮。
不过,在罗莎琳面前,黑色的浪潮稍稍平息,她从不对自己的朋友露出尖牙利齿。这时候,沉裳便是那个纯良的沉裳,那条被大海遗弃、又被魔女捡到的人鱼。
“好呀,”沉裳露出一个笑容,夕阳在她脸颊边悠悠悬挂,晕染上了令人头晕目眩橙黄色彩,“谢谢你,罗莎琳。”
——谢谢你所做的一切,罗莎琳。
这色彩不同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