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那之后,人偶与沉裳打了一架,也不知道是谁先挑起的,随后那战意便像燎原星火般席卷了两人。他们在走廊上掐起架来。
人偶丢掉了他一向作为武器的雷元素权柄,沉裳丢掉了她的神之眼、邪眼与日月切。他们用的是最原始的方式,凭借着非人之物得天独厚的抗揍特性,打了许久。
毛绒外套在战斗之时因为太过碍手碍脚而被随意丢弃,靠着另一端的墙壁。
人偶就算是下过深渊,也打不过比他多了几千年战斗阅历和斩杀魔神经验的沉裳。在沉裳咬下他小臂上一块皮肤后,他无可奈何地举起了双手,作投降状,可双腿却不安生,膝盖狠狠地磕了沉裳的尾根向上一点的椎部。 于是沉裳便因为痛楚而面色更加凶狠了,她紧缩着瞳孔将那块生硬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人偶碎片嚼碎了咽下去。
“人偶,你的长进可是不小!”她呲牙,恶狠狠地出拳捶了一下身下人的手臂,小臂上那块缺损便越发鲜明了。这一锤可不轻,敲下来不少人偶碎片。
人偶倒是不甚在意这点缺损,他反唇相讥道:“是么?你可是没什么长进。”
跟以前一样愚蠢,跟以前一样天真,跟以前一样透明。只不过是多了些恶意罢了。
他忽然发觉了什么,哑然失笑。
——只不过是多了些恶意罢了。
人偶本来想拿这些新发现做点文章,可还不等他出声,就有大片阴影袭来。沉裳俯下身子,虚虚地环住了他。
打了痛快的一架,运动并不能使她出汗,而身上的热度已经散了大半。现在沉裳感到有些冷,那些原本远离她的困意再度袭来。冰冷的身体贴上来,人偶这才惊异地发觉:原来沉裳的体温比他还要低一些啊。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后鼻音格外浓重:“我好想你,我在找你的时候很难过。”
她用最简单的语言直白地剖开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