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
光看战斗力,她的确为当之无愧的执行官,只可惜太过透明太过天真,也总觉得在这片玻璃冰雪的躯体中,有那么一团突兀的、无法被忽视的黑漆漆的东西,似火也似半流体般在沉裳身体里燃烧或者流淌。
那是她沉积的罪恶,她的野兽的天性,她的去厮杀去野蛮战斗的本能。那是她被污浊了的的理想。
她无法被很好地控制,所以她排在【公子】之后,第十二席。【人鱼】,即使她并非真正人鱼,可没人在乎这个。
沉裳在雪地里走着,后面跟着零星的几个愚人众精英队员。寒冷的天气让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昏昏欲睡,即便如此,她仍旧有心思处理麻烦。
比如面前的雪地生物,在摆出攻击姿态后被她一刀斩成两段,瞬息之间血液喷溅而出,染红了地上的白雪和她那过于宽大的毛绒外套。
这片触目惊心的红色使得沉裳被扩散得圆润的瞳孔缩小成细细一条,然后便回到了原来的模样,不断扩散、扩散,直至黑色的瞳孔重新圆润起来,没有反射出太过苍白的高光。
她没有为此停步,任由后面的精英队员抓起它的尸体而充当口粮。沉裳继续走着,走到了冬宫门口。她推开了门。
冬宫依旧是寒冷的,按照她的本能,她在这种温度下应该早就一头栽倒在地然后呼呼大睡的,可是她依旧撑着,直到她摸索着找到自己的房间。
精英队员中的火之债务人沉默不语着为她点了壁炉里的火,快速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沉裳揪起一块毯子盖在身上,窝在正对着壁炉的沙发上,一双时常因为困倦而半敛着的眼眸终于闭上了。她很快沉沉睡去。
在又一次至冬范围内的无聊任务过后,沉裳睡了五天之内的唯一一次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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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裳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毫无素质的大学生,可以见谁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