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道:
“没问题,我这就叫秀甫去给你安排。”
有了之前的经验,给家入安排住宿的流程再顺利不过。
至于那些经验是从哪里来的, 那就是令人痛苦的回忆了。
比如某位拖着自家神器在神社本殿里偷吃三女神贡品的五元神。
要不是三女神托梦给栃木,在她的梦里委婉提醒了她一下,她还不知道原来自家的神社里面居然还藏了个夜斗。
栃木把偷拿贡品的夜斗和他的神器抓出来时,夜斗还振振有词。
“我有在工作的!贡品是我的报酬!”
夜斗把旁边的雪音拉过来,用手肘捅了捅他,给他比了个眼色。
少年神器满脸屈辱,心不甘情不愿地应和着夜斗的话:
“是的,我们在做工作的……”
雪音:如果说仗着游客看不到,在神社屋顶上拔草也算工作的话。
最终栃木还是给夜斗和雪音在神社里安排了工作和住处。
毕竟她也确实是暂时比较缺乏人手。能信得过的辅助人员那边,能力不足,处理不来咒术相关的事情;而有点能力的咒术师大多数也参与了三年前的案件,现在还在等待东京高层的处罚。
于是,身为新任佐伯家家主、严岛神社宫司,栃木现在能够放心交代工作的人十分凄惨地只剩下了两个——一个负责神社日常运营的佐伯秀甫,和一个临时来帮忙的飞鸟井木记。
尽管夜斗有时候是有点不靠谱,但总的来说,他的到来对于栃木还是一件好事的。
至于另一位客人,来的方式就比夜斗正常多了。
当负责神社日常运营的佐伯秀甫找到栃木,说他接待了一个来自横滨的旅游团体的时候,栃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栃木放下文件,看向特地过来和她报告的佐伯秀甫:
“横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