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信!即便她现在说放过你们一时,难道她以后不会继续算账吗?还不快动——”
“现在,实验的领头者和部分参与者都已经被我控制住了,相关证据也在正在收集中。”
不等祢宜说完“动手”两个字,栃木轻轻摆了摆手,另外两名被控制的神官一个闪身就到了祢宜面前,两人合力把他制住。这一用力,两个被控制神官身上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汩汩流血,地上的血洼越积越深。
“不知道剩下的大家是否了解此事呢?”
栃木措辞礼貌,似乎她只是在普通地进行询问一样,语调轻缓。
“如果不清楚的话也不要紧,以后回忆起了什么情报和消息,也可以来告诉我。不过,现在我还有其他事情要调查,能不能请让一下路呢?”
现场陷入了沉寂之中,栃木仍然是笑眯眯地等着他们的回复,看起来没有半分焦躁。
终于,第一个人开始低下头,往后退几步让出道路。他身旁的一个人见到同伴的动作,又转头看了看已经开始渗入木板缝隙中的血液,犹豫片刻过后也沉默不语着做出同样的动作,剩余的神官纷纷效仿。
栃木和本堂町面前被空出一条笔直的过道,直直地通向神社本社。她把双手举过头顶,在空中轻拍几下手掌,掌声在只有海浪声的沉默中格外清脆:
“我们走吧。”
本堂町手握扶手稍加用力,轮椅前轮稍微翘起,跨上了比地面略高的木质台阶:
“让一让,佐伯园子大人要前进了。”
停止了许久的轮子开始咕继续滚动,趟过地面上的血洼,轮椅在地面上留下了细细的血迹。本堂町稳稳地扶住轮椅,不偏不倚地推着栃木走在神官让出道路的正中间。
海浪继续拍打着木质长廊下的支柱,迎面而来的海风把铁锈般的血腥味留在了身后,让栃木有种回到自己第一次来到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