枥木补充道:
“成功倒是成功了,不过强行使用这种咒力带来的负面作用就是会变得不幸,所以只要能将这种不幸转移到他人身上,那么问题就全部解决了。”
似乎是坐得脚有点麻了,太宰换了个坐姿,学着五条把两条腿从桌底下岔开,伸展着双腿,坐姿变得更加随意起来。
“那我来捋一下整个过程。你加入严岛神社,他们以研究为借口对你定期抽血,然后再通过输血把咒力转移到他们挑选出的对象,再用咒术把039;这个副作用转移到 他人身上,最后大功告成,人工咒术师就产生啦! ”
说到这里,太宰似乎像是想起什么,又打了一个响指。
“那这也能佐证你的身体应该还没事,毕竟他们总不可能抽尸体的血吧,三年了,保存得再好也会被抽成干尸啊。”
“后面的描述就不用说得那么详细了吧。”
太宰的描述让枥木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冷不丁冒出一股恶寒。
打住大脑里关于自己身体的不妙想象,她继续往下说:
“再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是报告书里说得那样了,除了一些关键的细节以外。伤者是我动的手,毕竟再怎说他们咒力的根本来源还是我——就是出了一些小意外搞得我也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秀甫是我安排他离开严岛的,我是想让他来东京找高层揭穿这件事的,没想到我动手的结果反被严岛那边利用,栽赃到了秀甫头上。”
枥木捏起报告书的两角,把它拿起来抖了抖,示意着因为细微调动而完全改变事实的报告是怎么样蒙骗过众人的。
纸质外壳和茶几碰撞,发出簌簌的声响。她松开手,整份文件啪地一声落在了桌面上。
太宰手指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发声点评:
“不错的手段嘛,连人手都不用派,只用放出消息就可以在半道上截住佐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