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
合上报告书,枥木重新抬起头,看向对于迫切想要知道答案而身体微微前倾的太宰。
“以当事人我的记忆为证,正如太宰先生猜测的那样, 所谓的诅咒师佐伯秀甫是被栽赃的。”
听到自己的推断得到了证实, 太宰得意地哼哼了两声。
她把报告书中翻到了伤亡名单一页,推向茶几中间, 让坐在两侧的五条和太宰都能清楚看到上面的每一个字。
“死者一人——这个是我。”
枥木把放在一旁的照片排在自己的死亡记录旁。
“但实际上我并没有死,我想我的身体应该是以植物人的状态保存在严岛的某处吧。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没有了意识的我的身体反而更便于利用。”
“至于失去咒术的若干伤者……”
手指扫过名单, 最终停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枥木转头,目光对上了五条。
“是我干的。”
她目不斜视地看着五条,视线没有丝毫偏移。虽然从表面上看上去枥木仍然是淡然的,但其实她的心底也盘踞着隐约的踌躇。 对于失而复得的记忆,不只是五条对此怀有忐忑的心情,枥木也同样。
如果说五条会为恢复记忆后枥木的态度而感到不安,枥木同样也对五条如何看待她自己持有着不安的心绪。
尽管本质上是同一个人,但是不同的记忆和经历会促使同一个人面对同一件事情作出不同的选择。枥木在选择和立场上必定会因恢复的记忆而发生改变,那么对于这样子的自己,五条还会报以同样的信任吗?
停在纸张上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指甲在报告书上留下了不深不浅的压痕。
“噢这样,”五条问,“他们干了什么?”
自然而然的,和以往无数次一样平静的语气,与他们曾经讨论过的那些案件一样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