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和坂口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会议室。
留下六个人在会议室里互相大眼瞪小眼干坐着。
栃木在心里哀嚎了一句,谁来说句话啊。
就在她被沉默尴尬得万分不自在时,对面之前一直话很少的末广突然“蹭”地一声站了起来。
被他力量后推的椅子刮着铺有地毯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声音。
然后跨过长长的会议桌径直朝栃木走来。
栃木:诶诶诶?!
注意到了朝这边走过来的末广,五条在桌下的脚尖微侧,指向桌外。
走到了栃木身旁后,末广半句话也不说,单单俯视着她。
不明白这又是搞得哪一出,栃木眉头微皱,正要打个招呼,说声“你好”时——
他又消失了。 准确的来说,他毫无征兆地蹲了下来,目光聚集在地面上,好似在研究地毯上的花纹,专注投入。
看了片刻之后,才仰起头来,看着栃木认真地说出自己的观察结论。
“你真的没有影子。”
时刻注意着栃木那边情况的五条:“……”
问好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的栃木:“……”
感情刚刚自我介绍的时候话那么少。
原来这是一只天然呆啊!
之前她还以为末广是什么高人角色,惜字如金,看来全是误解了。
面对一只没有任何敌意的天然呆,栃木还是很乐意为他答疑解惑的。
她伸出双手,不停翻着花样比出种种手影的动作:
“咒灵是没有影子的,也不能被普通人看见。”
末广一脸他懂了的表情点头,继续问道:
“那你是已经死了吗?”
在座位上观望外加明目张胆偷听的条野在某一瞬间产生了想把人给拖回来的欲望。
末广你这个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