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家属只能知道罪犯被抓捕归案了,并不知道犯人被关押的所在地,那么发出悬赏的人既然能在悬赏里面表明‘仓’的地点,他肯定是能接触到这种程度情报的人。”
“对‘仓’也有所了解”,她写在最后补充。
“这三点我认为可以作为排除嫌疑对象的标准,你有什么意见吗?”
栃木把纸转向五条,把笔递到他面前。
五条摇摇头:“没意见。”
“那就这样,我来看资金和‘仓’方面的问题,你来排查咒术相关的问题,可以吗?”
栃木把所有的被害者家属资料摞成一摞,放在自己的左手边。
“我看完给你,有问题的资料都抽出来放在前面。”
就当栃木正纳闷今天的五条怎么这么配合的时候……
看完第一份资料的五条:“啊好烦,我不做了。”
然后把双手把资料往前一推,整个上身趴在桌面上,一副罢工的模样。
“……”
好吧,原形毕露了。
栃木无奈地伸手把资料全揽了回来。
趴在桌子上的五条把双手收起枕在脸颊旁,歪头看着认真翻看资料的栃木。
少女未束起的发丝时不时从耳旁垂落下来,又一次次抬手被重新捋到耳后,但是视线一次也没有从资料上离开。
如果她还活着的话,说不定是个高偏差值的优等生? 五条脑海里突兀的冒出这个想法。
他不是没怀疑过栃木生前可能和咒术界有关。
从之前两人练手的情况来看,并不是天生咒灵的栃木对咒力的掌握相当优秀,而且战斗意识也很好,如果说不是生前接受过相关训练的话,那真的值得由衷赞叹上一句“天赋异禀”。
假设她以前是咒术师的话,有两点说不通。
一是她根本没有术式,先天条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