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牢牢握住自己脖颈,把自己活生生掐死的死者都还算得上是体面了。
枥木稍偏过头,不忍再看照片上的惨状。
倒是鸣瓢和五条还在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观看,像是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
片刻之后,展示完死者照片,鸣瓢终于再次开口。
“五条先生,您也看到了,虽然我不能保证‘井’端的安保措施是完美无缺的,但这种死状简单归咎于犯罪者拥有独特癖好,我是万万不相信的。您说是吧?”
“——来自‘超自/然灾害对策室’的五条悟先生。”
鸣瓢在询问时,放慢语速咬重了“超自/然”三个字。
霎时间,他抬起了头,目光犀利地盯着看完照片的五条,视线中有兴趣、疑惑,还有更加深沉的探寻与分析。
气氛一改之前和谐,无形的压力弥漫在室内。
鸣瓢室长一改刚刚颓靡的神态,整个人如同出刃的利剑,誓要披荆斩棘拨开眼前障碍探寻真相。
枥木默默地向后退了几步,飘到了五条背靠的沙发后。
总感觉,这个室长很不好糊弄的样子啊。
她隐隐有些担心起来,不知道五条会如何回应。 两人僵持了片刻。
“噗嗤——”
五条的笑声率先打破了眼前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伸手把平板推向鸣瓢的方向,背靠在沙发上,翘起右腿交叉搭在左腿上,冲鸣瓢抬了抬下巴,嘴角的笑意带上了一丝嘲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