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位同学,我还没走远呢,你说话这么大声,我能听得见啊!
苏烟内心吐槽着,心情又紧张又害羞又煎熬,好不容易到了许宴的车内,她才把自己的武装给卸了。
她刚一抬头,就跌进许宴充满笑意的眼眸里——她不知道刚刚许宴一直都带着这样的笑。
她微微失神,很快反应过来,小脸鼓成河豚,气乎乎地说:“你笑话我!”
面对涨红脸的苏烟的指控,许宴的笑意不减,眼神都变得有些热,然而他只是摸了摸她的头,道:“没有。”
他没有笑话她,他笑是觉得,她刚刚的样子,有些可爱。
像一只掩耳盗铃的笨蛋小猫。
所以抱着她的时候,心情不由得变得很好。
许宴抽回了手,苏烟却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狂跳,即便和他发生了关系,在感受他对自己的亲昵时,仍然会觉得有种怪怪的悸动。
苏烟把这归因于许宴在学校里给人的形象太白月光了,以至于他做出一点特殊的举动都会让人浮想联翩,莫名心动。
苏烟有些晕乎乎,他对自己,应该是特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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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二十多分钟后,许宴开车到了苏烟家楼下。
冬天天色暗的早,许宴在路上给她买了点轻食,这样她就不用做晚餐或者点外卖了。
苏烟住的是老旧的小区,楼层不高,但许宴还是又把她公主抱上去。
其实如果不是苏烟表现出了明确的抗拒,许宴可能会全程抱着她,不让她脚沾一下地。
到门口,许宴才把她放下。
苏烟客气地说:“谢谢,你要不要进来休息一下?”
许宴看了一眼客厅,苏烟都以为他要进来,刚要让道,他却摇了摇头,“下次吧,你今天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和我发消息。”
苏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