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聆音的时候,他才发现——站在栏杆旁的神作聆音根本就不存在。
不仅如此……栏杆也不存在。
a终于开始慌乱起来,他下意识转过脸想要寻找神作聆音的位置,但身体坠落的速度却不会因为他的迟疑而发生任何变化,身体腾空坠落的感觉清晰地传达至每一个细胞,他的背对着海面,身体离甲板越来越远。
但视线内却出现了神作聆音的身影,她张了张嘴,手中握着他的酒杯,像是在朝他致意一般,举了举酒杯。
聆音站在甲板上看着a的身体完全隐没在水里,连扑腾都没扑腾几下。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手中的酒杯上,装着红酒的杯壁折射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依旧穿着厚实衣物,头戴毡帽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侧,他的披风在海风中被吹起,一如那天在天台的初遇。
“看来一切都和预料中完全一样啊。”
紫罗兰色眼眸的俄罗斯青年轻轻地说着,语气中没有任何波动,听不出喜怒。
“是啊,”聆音叹了口气:“有时候太过顺利也会觉得很没有成就感呢,你也这样觉得吧?”
“我倒不怎么在意这些,倘若一切按照计划进行,那就是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但如果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那就是十分有趣的转折。”费奥多尔轻笑道:“不管是哪一种结局,我都愿意接受。”
少女的长发顺着风的轨迹浮动,她收回俯视海面的视线,将目光放在眼前的俄罗斯人身上,苍白纤瘦的青年在夜色中更显孱弱:“费奥多尔君,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乐观?”
“没有呢。”
“那我现在说了,”聆音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也要一直乐观下去哦。”
费奥多尔微笑着接受了这个小玩笑,跟在她身后进入船舱。
比起聆音第一次和a来到这里,船舱内空旷了许多,不过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