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说:“就我个人的眼光来说,我一直都是十分满意的。”
她微笑着注视着费奥多尔:“不过费奥多尔君还是像以前一样,让人完全捉摸不透啊。”
费奥多尔没有说话,沉默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扩散,但视线相交时却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空气中割裂交锋。
“您打算怎么办?”费奥多尔问她。
“这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才对。”聆音抬起眼眸,轻声问:“你想怎样?”
“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费奥多尔笑了起来,“我想要你。”
“那恐怕不能如您所愿了……”聆音的眸子暗了暗,她从座位上站起来,弯着腰探过身体,在自己的脸距离费奥多尔还有几公分的距离停下,“毕竟我的良知告诉我,脚踩两条船不是什么好事。”
坐在那里的俄罗斯人纹丝不动,等她说完了,才向她倾斜了一些,将自己的嘴唇压在了她的耳畔,轻轻地吐出短暂的音节。
聆音瞳孔微缩,身体也反射出戒备的意味,她嗤笑了一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所以呢?”
费奥多尔能清楚地看到,少女的瞳孔在某个瞬间像是危险的野兽一般竖起。
“我们想要邀请您一起欣赏些有趣的东西,不知道您意下如何?”
费奥多尔端着咖啡说。
聆音没有说话,却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刚才费奥多尔说的是——“我们”,那也就意味着,这并非是他一个人的意思。
这才是神作聆音沉默的关键。
“我要做些什么吗?”聆音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一般。
“您要做的事情很简单。”
费奥多尔露出满意的笑容,“我们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只有您能拿到。”
a有些难以控制自己这时候的心情,不管是神作聆音最近这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