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到中岛敦的身后伸手把我的后颈拎起来,在我回过头用爪子挠他之前,把我放在了他的头顶。
我对他的上道很是满意,也就没抗议什么,而是顺势在他头顶趴好。
不过因被迫增加了工作任务而要留下来加班的中岛敦,看起来却很是可怜,他试图以“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为由叫住太宰,却被太宰挥挥手,“我要趁着太阳还没有下山的时候抓紧时间去入水啦~”
就这样,太宰十分狠心且嚣张地早退了。
嘴上说着要去入水自杀,不过实际上太宰倒没有真的走到半路就跳进河里去,只是在走到河边时,把我放在长椅上,自己则在我旁边坐了下来。
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安静地注视着垂落身影在河面的橘色夕阳,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是已经长大成熟的、属于成年人的轮廓。
但此刻的气氛却忽的让我想起了以前他还在港口mafia的时候,有时他也会独自一人坐到河边,孤零零的身影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人能够找到他一样。
“百合音。”
在这种很适合用来回忆什么的安静时刻,太宰忽然发出声音打破了这样的安静,他侧过脸来,垂下眸子看着我。
“那个时候,你问了我,为什么不问问你为何会在武装侦探社,既然这样,那你怎么不问我呢?”
太宰问了我一个很绕的问题。
他似乎特别喜欢这种说话方式,一层套一层,一层又一层,用一种通俗又贴切的说法来表达,就是套娃式发言。
但我这次听明白了。
在看到太宰出现在武装侦探社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惊讶,那时候的惊讶持续了挺长的时间,因为在我的印象中,太宰并不是会想要去帮助他人、拯救他人的存在。
他也从未给任何人留下过类似的印象。
但在相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