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听到这句话的短暂瞬间里,累仿佛被冻结一般,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看我,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早就失去的东西。
我想,对他来说,这句话的力量,一定也像是当初晴明送给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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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我前往了许多城市,也遇到了许多城市的百合音,但再没有一个百合音像当初我遇到的那个一样特别。
她们有着相同的外表、相同的声音,可说话的语气、脸上的神态却和她截然不同。
硬是要说的话,与其用“截然不同”这种说法,倒不如用“她仿佛根本不是一个百合音”这样的说法更加贴切。
不过于我而言,她是我最想成为的存在。
我从她身上获得的勇气,支撑着我与那一个个百合音相遇分别,直到听闻横滨的百合音因意外消亡,从而利用禁术夺取了横滨的百合音这一身份。
在成为百合音的第二年,我找到了我的第一个鸦。
和当时还被称之为“江户”的那个城市的鸦有些相似,我的第一任鸦也是诞生于一场大火之中,那时候消防署的人还未赶到,他被困在大火中奄奄一息。
百合音寻找鸦的惯例,最基础的一点就是经历过“死亡”,巨大的灾难模糊了生与死的界限,让他在这个界限之中重新苏醒。
这样的人不能再被称之为真正的“人类”,因为他们不再只属于人世的一边,能够在彼世与此世畅通无阻的鸦,才是城市需要的执行者。
我和第一任鸦度过了相当漫长的平淡的时光。
他是个很普通的人,这使得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觉得有些失望,因为这和我想象之中完全不同。他并没有要将自己完全献给我或是献给城市的念头,心地也不能算得上特别善良。
那时候的城市里,有很长一段时间都相当混乱,人们普遍生活在痛苦之中,贫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