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再非常顺便地关心一下你~——比赛现在怎么样啦?”
“啊是是。我真是感激涕零。”御幸一也棒读地说着,“比赛就……赢是没什么问题,降谷今天状态挺好的。”
“是问你第一次在观众席看比赛的感想啦。”
“……挺好的。”御幸一也沉默了一秒后回答道,“有一种别样的乐趣。”
“真的吗?”松田真白不是很信,尤其是对方的语气听起来完全没有一点与“感受到了有趣”相符的起伏,“不是觉得好想回到赛场上,好像亲自上去比赛吗?”
“你是不是明知故问啊……”御幸一也终于没忍住叹了口气,语气也带了点委屈。
“谁叫某人受伤了。”说到这件事松田真白还是有点心有余悸,不过她努力地控制了语气,没表现出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老实。”
虽然受伤这事明显是对面违规,不能怪御幸一也,但是后面带伤比赛导致他伤情加重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如今只是休息几周已经是他运气好的结果了。
那御幸一也确实是真的吃到苦头了。
他从没想过在看台上看比赛是这么煎熬的事情,——即使优势明显是在他们这边。
但是想要站在那个台上,想要站在那个位置,想要亲手去接球,去挥棒。
虽然他不至于说出什么“不上场的胜利没有意义”这种自我的话,但确实发自内心地希望胜利里有自己参与的一份。
隔着手机感受到他的低落,松田真白也觉得全怪给他不对,她顿了顿小声地安抚道,“……好啦,不就还剩下一周了吗,很快就过去了。而且虽然这么说不太好,比起神宫大会,更重要的还是之后的选拔吧。”
那确实是春甲更重要,不过话是这么说……御幸一也仍然有点丧丧的。
他本身也是没怎么受过伤的,也是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