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本来也打算跟着一起去,但是被仓持洋一拉着走了。
他还试图挣扎了一下,“等待,仓持,怎么回事啊,——而且刚刚那个是昨天看比赛时候的妹子吧?”
“别管那么多,回去再说。”
“但是?!?”
“回!去!再!说!”
两个人走远了。
出租车在松田真白坐上去关上门之后,也缓缓发动了。
松田真白的呼吸仍然非常紊乱,她本来就不是什么经常运动的类型,今天的冲刺已经花光了她全部的体力条。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品一样的、轻轻地握住了御幸一也的手。然后试探一般地渐渐地一点一点加大了力气,逐渐把他的手攥紧。
车里陷入了沉默。
御幸一也看着她那小心翼翼的动作的时候就有点说不出话,更不要说此刻对方还一脸随时可能哭出来的表情,更是让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怎么啦。”他试图缓和气氛,刻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其实真的没什么事,他们太大惊小怪了。”
隐隐作痛的左腹被他忽略了个彻底。
“……你骗人。”松田真白开口的时候,语调里带着若隐若现的哭腔。
她再也不想相信这个骗子了。
到现在了居然还想糊弄她。
第一次见到她这种情绪,御幸一也有点慌乱。
松田真白吸了吸鼻子,握着御幸一也的手松了点,调整了一下姿势后顺着他手指的缝隙一根一根地把自己的手扣了进去,然后又重新收紧了。
“御幸一也。”她第一次叫了御幸一也的全名。
原本就被松田真白的动作给搞蒙了的御幸一也:“?!”
他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我以为我是理解你有多喜欢棒球的,但是好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