盥洗室尽有,她知道有时候加班晚了,男人干脆就会宿在这里。
尽管是私人空间,可现在还是大白天。
她里面就穿了件白色毛衣,比较宽松的款式,被高撩起边,丝织衣料抵在唇边。
“宝贝儿,咬住。”
在这道过深的目光下,冯意柠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蛊惑般,咬住毛衣边,垂着视线,看到毛衣对折着的褶皱边,抵着头。
“别咬……”
冯意柠慌乱移开视线,指尖落在男人后颈,这里的头发剃得有些短,扎手。
百叶窗被关了大半,半明半暗的光线透了进来,在半空折射一层淡淡的光雾。
质地讲究的白色衬衫,被薄光勾勒,隐隐勾勒牵动的劲实背肌。
缠住侧腰的脚踝不时蹭过,白皙脚趾润着层微光。
蜷紧又张开。
沙发处覆着的大片阴影,深色领结和外套被随意歪斜地搭在沙发扶手。
娇气的喘。
……
冯意柠仰躺在沙发上,又被往嘴里喂了颗润喉糖。
她下意识蜷进西装外套里,往日舒服的丝织毛衣的衣料,不经意间也成了折磨。 “蹭得好疼。”
这姑娘埋怨也似撒娇,裴时叙刚取出一盒创可贴,说了句:“不是听你的,没做?”
做是没做,换了个别的折磨的法子,冯意柠又用脚尖踢了他脚。
耳尖通红地骂他:“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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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晚上专属人形抱枕的治愈,冯意柠几乎消化了那股隐隐惴惴不安的感觉,在裴时叙的陪同下,第二天前往加州。
这次来加州,是为了筹备璃兔诞生的庆典,临近春节,举办地点就在华人街。
这次冯意柠全权交给秦凝雨筹备,所有资金由裴时叙全程赞助,她特意叮嘱这姑娘不用省,一切都按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