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叹气,刚刚十分钟内就叹了三回,冯意柠还是第一次见她这副愁眉苦脸、如临大敌的模样。
“你这是怎么了?”
“柠柠。”孟思栀抬头,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你的栀栀姐姐这次是真碰到事了。”
冯意柠问:“连姨把你的卡停了?”
孟思栀说:“连女士暂时没有这么做,但是以此来要挟我。”
冯意柠了然:“还是相亲?”
孟思栀“嗯”了声。
冯意柠说:“没兴趣就推了。”
就她回国这一年,单是被孟思栀没见面就推掉的相亲对象,也不差这一个。
“就是因为推不掉。”孟思栀说,“连女士去国外度假一个月,回来就跟被灌了迷魂汤似的,就连我撒娇都不管用了,非得让我见面,好好处一处。”
怪不得一打电话,孟思栀就二话不说,立刻从临北出发,连什
么事儿都没顾上多问上一嘴。
孟思栀说:“据连女士所说,模样周正,只能说是长得不磕碜。”
“性子静,那就是不苟言笑的老古板,跟我肯定聊不到一起去。”
冯意柠说:“别太悲观,万一见面,就发现天降你的理想型……”
“不可能。”孟思栀否认道,“我不是那种肤浅的人。”
谁有资格说这话,这个颜控晚期的姑娘都最没资格说这个。
冯意柠顺着她说:“我是肤浅的人。”
孟思栀突然又说:“说起来你可能熟,姓谢。”
“?”
冯意柠犹豫地说:“不会是二……”
“不是。”孟思栀说,“好像是你大表哥的三伯家里的大儿子,听说他最近要回临北拓展国内市场。”
冯意柠瞬间松了口气。
“如果是三伯的儿子,那我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