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冯意柠说,“大庭广众,世风日下,你收敛点。”
孟思栀握拳抵在唇边,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那我们小声点说。”
“……”冯意柠顿了两秒,其实她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可既然话都到这了,干脆就虚心请教,“栀栀老师,有什么办法能钓得塑料老公要死要活?”
孟思栀问:“你那塑料老公?”
冯意柠说:“对,我那塑料老公。”
孟思栀大惊:“他都那么黏人了,还要钓什么?”
冯意柠反驳:“他不黏人。”
“嗯嗯嗯,不黏。”孟思栀说,“既然他黏人,那你就若即若离,让他黏,又不让他黏得那么彻底痛快。”
“……”冯意柠问,“例如?”
孟思栀煞有其事地说:“就例如,他要亲三分钟,你就只让碰一下嘴唇,他要做一整晚,你就只让蹭蹭……唔……”
冯意柠眼疾手快地捂住这姑娘的嘴唇,果然她就不该对她抱有任何期待。
对视间,孟思栀示意她放手,等掌心放开后,被温温柔柔的目光警告,嘴里的话绕了个弯:“你就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吧。”
冯意柠说:“你都没有实战经验。”
“……?”
孟思栀有理有据地说:“理论和实践是两回事,你试卷考得好,难道就一定可以讲题好吗?之前我高一分班前,同桌就是年纪第一,每次跟别人讲题,他从第二步跨越到最后一步,只剩其他人面面相觑,中间那么多步难道都被吃了吗?”
“你说得对。”冯意柠顺着她说,“我们还是聊聊你的直播计划。”
“……”孟思栀心灰意冷,“请问我可以否决吗?”
“栀栀姐姐。”冯意柠礼貌地说,“当然不可以。”
冯意柠下午到淮城,当晚参加了应酬酒局,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