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叙问:“从哪学的?”
冯意柠说:“不告诉你。”
裴时叙眼眸暗了暗。
冯意柠本能有些怵,刚刚那一通弄得她现在还很无力,那种不受控的漫长折磨,虽爽到,实在是太超过她的承受范围。
“你太过分了。”
三十六计先转移话题。
裴时叙问:“疼到了?”
“疼,还酸。”冯意柠委屈巴巴地说,“我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腿弯被大掌握住,传来揉捏的力度。
刚刚这里折弯久了,冯意柠现在都还感觉有些酸:“做什么?”
折腾了很久,她其实这会都很累了,刚刚说这些话,都是强打着精神,这会完全是含着浓重的困腔。
“哄老婆睡觉。”
她还记得纠正:“……是前夫。”
小姑娘在赌气,裴时叙低声问:“不喜欢这样?”
“还是,没爽到?”
心想爽没爽到,这人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还这样有意明知故问。
“喜欢。”冯意柠有意跟他说反话,“反正我的理想型是温柔的。”
握着腿弯的力度骤然加重几分力道,她下意识微咬下唇。
像是被惩罚地揉捏了下。
睡意渐浓的时候,冯意柠上下眼皮都黏到一起,心想这男人真是装不过多久,还在想着,握住的那股力道却反倒放缓。
取而代之的是,堪称是专业又舒服的按摩。
没一会,冯意柠就在那股舒畅的筋骨揉捏中,很快被浓浓的睡梦席卷。
一晚无梦。
翌日,冯意柠难得起不来,整个人完全处在没睡够的状态中,闹铃被手摁掉后,就连手机都被卷入被窝里。
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推她的肩膀,冯意柠侧了侧身,泛着健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