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冯意柠意识到突然的沉默。
“你怎么不说话?”
要是裴时叙说句取笑或是气她的话,那他接下来一个月都别想近她身了。
“老婆太可爱。”
“……?”
可、可爱,冯意柠眼睫微颤了下,这男人怎么完全不按常规出牌?
“腿还酸吗?”
“酸。”
“我给你揉。”
故技重施,冯意柠默默在心里腹诽,开口前,又听到男人说:“不乱碰你。”
冯意柠问:“你拿什么保证?你在我这里的信用值已经岌岌可危了。” “我现在很警惕你,毕竟某人之外就借着按摩,做一些不知羞耻的事情。”
“下次我要用领带把你的手绑起来。”
让这种恶劣的人自食恶果。
“可以。”裴时叙说,“如有违背,以后都亲不到老婆。”
这人拿着那副低沉冷感的嗓音,净说些不正经的话。
冯意柠觉得她就是太容易心软,也太容易被诱惑,不然最后怎么会还是鬼使神差地给他开了门。
后背靠在床的靠背上,冯意柠仰着头,小腿被有力的大掌揉捏,一整天疲惫的肌肉总算被揉开那阵僵直,放松了不少,酸酸麻麻的那股触感漫延开。
冯意柠看着尽心尽力按摩的男人,垂着眸,过深五官被壁灯的光芒染上几分柔和,瞧着很专注。
跟之外握紧她脚踝的判若两人。
冯意柠被按摩得舒服,看裴时叙也顺眼不少,其实她也没生气,就是一时没适应那股新奇的刺。激,她被完全压制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在裴时叙面前,她格外有小脾气,也很不愿意服输。
裴时叙问:“表现得好么?”
冯意柠当然不会觉得这人是心血来潮,想从她这讨到声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