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但是更不愿意将京营交给臣。
不过这番想法,在朱祁钰看来,实在是可笑之极。
轻哼一声,朱祁钰开口道。
“提督之权,不过虚名而已,即便本王今天不找你们来,你们以为自己真能保得住京营吗?到最后不过名存实亡罢了!说不定到最后,连五军都督府也未必保得住!”
郭晟拧着眉头,没有说话。
朱祁钰这番话的意思,他自然听懂了。
石亨毕竟是低阶勋贵,这些年南征北战,几乎不怎么待在京师当中,这就决定了他在京城当中,没有其他勋贵那样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尤其是现在的石亨,是戴罪之身。
这样一个人,骤然上位,必定会引起多数勋贵的不满。
而他又是依靠臣的力量上位的,那么可以想见的是,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他都要依靠臣的力量,才能掌控五军都督府,而臣也能依靠他,逐步蚕食五军都督府的权柄。
想明白之后,郭侯爷不由得在心中暗骂一声。
这帮臣,端的是心机深沉,这种阴损的手段都能想出来!
郭晟阴着脸,开口反问道。
“那么照王爷的意思,我等就只能束手就擒,交出京营吗?”
“不然呢?”
朱祁钰淡定地怼了回去,一下子噎的郭晟哑口无言。
他的本意,是想反讽一下这位郕王爷,毕竟他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为了劝他们交出京营罢了。
石亨上位,的确有很大的风险
但是很多时候,人本能的会去维持长久以来形成的格局,就如京营提督之权,哪怕郭晟自己心里明白,京营被臣蚕食已经无可避免,但是要让他放弃京营去换其他的勋戚暂时的安稳,他还是不愿冒这个风险。
“成大事者,何必拘泥于一时之得失?抛开别的不提,京营的情况你们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