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也死性不改。
月岛凛听出了他话里潜在的威胁,但是她是不会吃那些甜得发慌的玩意儿的。
她知道白兰要出去几天,而她会在这两天逃出去。
从此天涯路人,生死不见。
白兰将月岛凛面前的甜食全部端走,连点渣渣都没有留下。
东西收走的同时,人也跟着走了。
只留下一个身高180左右的科研人员守在旁边,或者说这里原本就是他所在的房间,但是白兰将金属做的‘鸟笼’移到了此处。
坐在笼子里的月岛凛双臂环膝,脑袋微扬,本想扬起嘴角,却怎么也扬不起来。
白兰走后,原本站在墙角的科研人员往前走了两步,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完全的样貌,像老熟人一样和她进行着寒暄:“好久不见,小姨。”
“……好久不见。”她前不久才见过的。
那时还是一个可可爱爱稍微有点小腹黑的奶娃娃,现在就成了白兰手底下的得力助手。
每十六次都有他,但是每次都见死不救。
所以这次……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月岛誉蹲下身,手摸上被铐住的笼子。暗青色的纹路盘踞在他的手上。
指尖轻敲笼子的金属栏杆,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次打算怎么逃?”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一般平静。
月岛凛顺着手脚上铐的锁链,锁链被牵动的时候,发出清脆的响声。
“怎么逃?”她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月岛誉,“怎么?还打算去告密吗?”
“小姨……”月岛誉有些无奈。
许久未见,小姨的脾气又火爆了一些,每次谈话都不了了之。
年轻的小姨没来之前,成年的小姨就像设定好的程序般,每次都逃避他的谈话。
好不容易等到了